这个可能性。
最近晚上她也在湖畔附近睡觉,小镇的酒馆已不再安全。
她不知道为什么店长要她的血,可是这一定是把她买到皇宫中主因。
过去她什么也不管,得过且过的过活。
现在想起,她却觉得过去的自己愚蠢无比。
她要尽快离开这里,往更偏远的地方才行。
对了,也把这长发剪掉才行。
爱玛说到做到,从背包中拿出小短刀,没有犹豫抓起身后的长发割断它。
从水中出来的汤姆就看到爱玛伤害自己的场面,他惊慌的游在湖边,伸出手支撑着自己,努力上岸到爱玛那边。
「爱玛!爱玛、不!」他一边努力摆动自己的鱼尾,一边开口说着。
爱玛一手抓着剪断了的黑发,回头惊讶汤姆的反常行为。
怎么了,她不过转换了发型而已。
虽然不解,可是爱玛还是走到努力上岸的小男孩身边。
汤姆长着蹼的手紧张的抓着爱玛,当他看到爱玛手上的长发时,蓄满泪水的抬头看着她。
「爱玛、痛。」他一边说着着,一边伸出湿淋淋的手试图把那束黑发接上爱玛现那参差不齐的短发上。
明白过来的爱玛看着快要哭了的小鲛人,窝心的张开手抱住他。
身上的衣服被完全弄湿。
「不痛哦,爱玛不痛,汤姆真是个好孩子。」她慢慢的说,等待汤姆的理解,良久,爱玛感到他犹豫的回抱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