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句已经听出耳茧子的话…都已经不想深究什么了。
记忆扉页永远被污渍沾染那么几块至关重要的部分,活生生被撕裂开的记忆变成了缺失的拼图。无论你怎么绞尽脑汁想要翻出来那么一鳞半爪的细节,最后都会变成徒劳的泡影。像是在城市里面寻找一枚早就倒进垃圾场的旧日图钉…可笑至极。
一次次毫无意义的回想还要重复多少遍?一次次踏上原点的旅行什么时候是尽头?一次次失望至极的结果还要发生多少次?
到底哪里…才是家?
到底哪里…才有亲人?
到底哪里…才是终点?
好难受,就这样结束或许也没什么不好,萨卡兹少女第一次悲观起来。
喉头就像被灌了铁锈,生涩的难以开口,口腔同样沙哑不堪,像是磨砂纸一样分泌不出一丝津液,胸腔如同淤塞住的泥塘,肺部也吸入不了几丝空气。
就知道不该动用莱万汀的力量到这个程度…
史尔特尔努力承受着身体几乎炸裂的痛楚,超高额的源石技艺几乎使这副身体超负荷。
耳边的呼呼风声让她清醒了一点,史尔特尔似乎意识到自己在移动,是谁在裹挟着自己奔跑。
这感觉难受死了…也不会换个舒服点的姿势。
不过不需要用眼睛看,只凭这随风飘来的气味就知道是谁了。
“蛇女…放我下来。”
从喉头勉强挤出来的轻微话语让祖玛玛停下脚步,把史尔特尔缓慢放在地上,轻轻拭去她脸上的虚汗,她有些担忧的轻声体恤着她。
“你醒了?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这话问出
第51章 恶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