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后脚聂子谈就直接来了军区医院。
怪的很。之前梁柔安安静静在这一医院了住了将近五个月,也从没有人注意到她,更没有人来看她。现在一朝被元虎打破安宁,这军区医院就像是透明的一样,好似什么人都能知道她在哪里。
梁柔自嘲了一句,“这可真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昔日她是聂焱抛弃不得宠的女人,所以她是死是活,身在何处都没人在意,更不没人关心。现在聂焱自首,她突然之间得到了这么多的财产,一下子就又成了众矢之的。
天堂地狱,全在聂焱的一念之间。
梁柔对这样的境遇很烦,是真的。她习惯了过简单的生活,就像之前的几个月一样,每天安安稳稳,关心着孩子的成长,喜悦肚子的一点点增长。简单又快乐。
她不想再去为了一个男人的喜恶忧心忡忡,更不愿意牵扯到所谓的豪门大戏里面去。
所谓的豪门大戏,说白了其实就是臣服于权利。从前聂兆忠是最有权力财富的人,那么不管身边的女人,还是孩子,都要臣服在权利之前,听话、懂事,去做一个让聂兆忠喜欢的人。现在这个人换成了聂焱,聂焱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身边就应该出现什么样的人。他的心念之间,不会考虑别人的,因为不用考虑。
他可以用羞辱的方式驱赶抛弃梁柔,也可以用宠爱的方式把章清捧上天,只凭他愿意。
梁柔缓缓躺下,对六猴儿说:“你去挡住子谈。就说不好意思,我今天实在是太累了,想要休息,麻烦他选别的时间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