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辛当然点头。
老城就对身边的人说,“怎么样,我说有用吧。”
缅北这个地方,教育水平非常低,这样成天打打杀杀的地方,确实没办法展开教育。老城身边的人恭维他,说缅北跟国内不能比,国内哪怕是没人要的孩子,也会送去义务教育,不管好坏,总是认字。
梁辛汗颜,这说起来是他的痛楚,因为失忆的关系,梁辛忘记了所有的受教育经历。身体上曾经受过的训练,很好恢复。就像曾经梁辛在警校里是最优秀的学生,体能训练,包括开枪,翻越障碍这些,就算梁辛不记得了,可是一旦摸上枪,或者跑起来,他体内的肌肉记忆都还在。但是学习的经历却是完全不能被复原的,在美国时,关双除了照顾梁辛,就是要给梁辛上课,从最基础的认字开始教起。
关双是个好老师,梁辛认识的字现在不少,但是一提笔写,却也还是能看出初学者的稚嫩。
练字这个东西,没有常年累月是根本练不出来的。
梁辛写出来的字被老城一看,笑的开怀,“够用了。”
其实看一个人的字迹是最能看出本性的,老话也说‘字如其人’,就算一个人脱胎换骨,字总是变不了的。但是梁辛的这笔字,让老城彻底打消了怀疑,当晚就带着梁辛离开了药厂。
梁辛现在的工作是跟着老城负责纪录一路的情况,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梁辛才知道,这样的药厂,在缅北地区就有三家,其他的东南亚甚至在朝鲜,都有设立。
并不是独门独户的制药厂,而是一条庞大的链条。
聂焱跟聂兆忠在医院的病房里大吵了起来。
“我还没死呢,你小子这是想干什么?你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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