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都心疼,“你这么个喝法,我让傅守一去给你买些白酒如何?何必糟蹋我的酒。”
都是花了上百万竞拍来的,聂焱自己都没舍得喝。
现在梁柔对聂焱的身体照顾的紧,烟在家里不让抽,酒也喝的少了。可是聂焱这样的人,要完全放弃这些东西,生活会少了很多乐趣。聂焱现在太忙,也没时间捣鼓这些东西,就让助理去把他看上的酒还有最好的雪茄都买来,放在办公室里,哪怕是每天看看,心里都舒坦。
没想到啊没想到,遇上关墨这么个失魂落魄的兄弟。
简直把聂焱的好酒当烧刀子在喝。
心疼的滴血。
聂焱真是看不过去,“你既然这么不想离,就别离啊。求人你不会?抱住大腿哭,你别说你拉不下脸。”
要说关墨呢,还真是不怎么有包袱。
这种精于算计的人,脸皮其实也能被他算计进去,什么时候该示弱,关墨比谁都明白,今天要是徐泽池或者叶枭遇到这种事,说拉不下脸,宁可死扛都要离,这事情还说得过去。关墨?why?
聂焱真是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