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方,女的苦苦哀求为奴为裨不愿意离开的,还从没听说过,谁被女人给甩了。尤其是关墨就关墨这种满肚子坏水,从小算计人从不失手的货色,还能让自家老婆提出离婚,自己在这里喝闷酒,聂焱觉得不可思议。
想想徐泽池的那个老婆,宁可死,也要维护自己徐太太的名号。这么想想,桑乔还真是与众不同。
关墨一下子激动起来,坐直身体,手拍着真皮沙发的扶手,“我他妈的不愿意,可是我不愿意有什么用!她就一心要查案子,说了多少次,这事情她别粘手别粘手,就是不听!!闹到现在,还敢跟我提离婚!!我看她是活腻了!!!”话说的狠,手拍在扶手上,力道更是重,啪啪响!!
典型的色厉内荏。
聂焱好整以暇的问他,“这话你怎么不跟她去说,跑来给我耍什么横。”
有本事威胁媳妇去,跑他这来装什么大爷。
关墨一口气顶着,上不来下不去的,他哪里敢去见桑乔,见面她就又要说离婚。律师现在就在那等着,关墨实在是不敢去,他要是有魄力拿出这份脾气来对付桑乔,他也就不用这么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