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伺候人的人,但谁又能说他们不是真的大赢家?大宅里的家主换了一任又一任,女主人更是如过眼云烟,只有这些佣人,才是这里最坚实的基石。
磐石无转移。
眼看她起高楼,眼看她宴宾客,眼看她楼塌了。
这样的事情并不只是在某一个固定的阶层里出现,事实上,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会发生。
想到这些,梁柔突然清醒非常,在新婚的第二天,梁柔并没有因为那一纸证明就满心欢喜,甚至洋洋得意。她反而自省起来,什么是恒久不变的,其实是自己。她要做的不仅是聂太太,还有更好的梁柔。只有如此,才不会出现聂焱的母亲,抑或者艾华她们的悲剧,将一生都投入到争夺男人身上去,从而,毁掉一生。
梁柔带着饭菜衣服到医院,聂焱聂子谈都还在睡,梁柔就又去看了眼聂兆忠,一切情况都很好。
等梁柔从聂兆忠的病房出来,返回聂焱所在的房间时,就发现聂焱聂子谈已经醒了,并且都换了衣服,在吃早饭。
梁柔进门,聂子谈就抱怨了句,“嫂子,你可真偏心,醒酒汤怎么只给我哥准备啊。”
“啊?”梁柔微微惊讶,“你也喝醉了吗?”
她倒是没看出聂子谈有什么异样,所以还真就只准备了聂焱一人份的。
聂焱捧着保温饭盒在喝醒酒汤,眉眼都是舒展的,反驳道:“你别理他,想喝醒酒汤,让他自己找女朋友去。这份就该只给我准备。”
平时没发现,现在兄弟俩坐在一起,倒是能看出三分相似,虽然不是一个母亲,但从聂兆忠那里继承来的神态还是有几分相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