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你试试!我打死你!”
抛下这话,聂焱转身就走,那模样冷酷的像是京城冬日里最冷的夜。
梁柔听着楼下车队离开观海阁的声音,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掉。
原来不是真的不介意啊。
不怪梁柔胡思乱想,从前聂焱不过是个小混混的时候,跟她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在一起,就已经被人诟病。现如今就聂焱的这个身份,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能跟梁柔在一起,是多少人都跌破眼镜的事情。
聂焱说让梁柔看清自己的身份。
什么身份?
高低贵贱的身份吗?梁柔双手抓着床上的被褥,一点点的抓紧。
聂焱从家里出来,只觉得头更疼。
心里的怒气没有消减多少,他是真的难以忍受。越是手握权力,越是对梁柔的过去难以容忍。强大的占有欲,疯狂的控制欲望,让他渐渐没有了从前的豁达。那时候他没有能力,梁柔的过去他无从改变,只想拥有她的未来。
可是现在,不同了。
他有这个能力。
他能轻而易举的抹杀掉梁柔曾经的一切。
但就算如此,聂焱还是嫉妒的发狂,想到梁柔曾经属于别的男人,想到她曾经为别人生育安安,聂焱就压抑不住脾气。
现在梁柔还想回头去找安安的父亲。
她想干什么?!
聂焱一拳捶在车内沙发上,他甚至想,是不是该让梁柔辞职,回家当全职太太的好。
省得她事多。
梁柔跟聂焱的矛盾,并不是势均力敌的斗争。梁柔完全处于弱势的一方,她无力抵抗,甚至不知道从何处反驳。
她曾经的婚姻,安安不明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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