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等的不耐烦走了,她急忙打开门。
门外的感应灯已经灭了。
聂焱就站在一片黑暗中,黑的发光。
为什么会发光?
因为他全身上下都是湿的,滴滴答答的往下落,从他的额头往下,划过有疤的眉毛,然后是他深刻的五官,最后落到下巴处,坠落。
他的头发还是短,精干的贴着头皮,身上的衬衣西裤全部贴在身上,显得他整个人都宛如修罗。
抑或者,像是黑色的幽灵。
梁柔嘴张开,一句话都来不及说,他就跟野兽似得扑过来,抱住她就吻。
啃咬式得吻。
她的身体跟他的紧贴,梁柔外面披着的外套落地,里面穿着的睡裙,几乎是在片刻就湿透了,湿湿黏黏的站在身上,一阵阵的泛凉。
他咬着她的舌头,吮吸着她口中所有的内容。
梁柔被他咬疼了,而且身上湿透,那种衣服贴在身上的感觉并不好受,她推他。
也不过就是推了两下而已,聂焱就跟被抽了骨头似得,软软的往下滑。
梁柔急忙扯住他的衣服,被他放开的嘴巴惊呼,“聂焱!”
过道里的感应灯亮了,照在聂焱身上,他一身狼狈,脸色苍白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