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到了现在,安安都已经三岁过了,他从孩子刚满月的时候就不畏风雨的满城找孩子,一路养到现在,谁敢说他不是安安的父亲,他还要跟那人去拼命。
安安的身世,知道的人毕竟是少数。
有了聂焱这句话,身边公司的员工再一次热烈起来。原来安安是聂总的亲生女儿,那这求婚就显得更加顺理成章。
梁柔傻兮兮的点头。
其实她也没想明白到底自己做了什么。
一切都像是一场幻觉。
她就这么在头晕目眩中,答应了聂焱的求婚。
梁柔这次的感冒特别顽固,一直到离开这里,要回临海市的飞机上,她还是昏昏沉沉的。
聂焱搂着人,有些遗憾,“你别病好了就忘了答应我的事。”
他真的有些担心,梁柔会在病好之后,将在这座城里发生的一切都忘记。
算来算去,连合作方签约的地方都列入计划内,唯独没有预测到梁柔会生病。这也真是人算不如天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