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是真的心疼聂焱,一听他喊疼,也不哭了,满眼心急的问梁柔,“很严重啊?”
梁柔摇摇头,她就是再傻,也知道对着老太太不能全说实话。
聂焱的手臂是被利器所伤,很长的口子,血肉模糊,看着就让人害怕。偏偏聂焱自己,一脸轻松,还能嬉笑着跟老太太逗趣。
看着聂焱额头越来越密的汗珠,梁柔不忍心他继续装没事,就跟老太太说:“齐奶奶,您给下碗汤圆吧,我有些饿了。”
这么一说,聂焱也跟着叫唤‘饿’。
齐奶奶这才离开了客厅,临走还在聂焱的额头上狠戳了一下。
齐奶奶一离开,气氛就微微变得不同了。
梁柔张嘴想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可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觉得怪怪的。再看聂焱,等齐奶奶去了厨房,他更是两眼一闭,原本脸上的笑容散的干干净净的。
他忍疼,忍的心烦。
两人都不说话,梁柔快速地给他清洗伤口,然后上药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