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给自己点上一根烟,但知道医院不能抽烟,陆泽只好将已经拿出的烟盒重新塞回了口袋。
犹豫了好久,陆泽还是给妻子打电话。
“老公,怎么了?”
深吸一口气并呼出,靠在墙上的陆泽道:“我刚刚和刘雅露聊过了。”
“嗯?你怎么又回医院了?”
“因为我发觉有些地方不对劲,所以又回来了,”深怕再次听到谎言的陆泽道,“然后我了解到你昨天压根没有来看望她,我也知道她并非因为车祸而住院。所以我就在想,昨天下午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身上会有那么重的烟味。我又在想,今天到小区门口接你的男人又是谁。其实我是想将事情想的单纯一点,但在不到二十个小时的时间里,你跟我说了好几个谎言,所以我真的是没办法再像个傻瓜一样相信你。”
“我身上有烟味是因为开车的闺蜜有抽烟的习惯,”语气平静的沈妍道,“昨天下午我确实有来医院,只不过是来妇科罢了。我是不想让你胡思乱想,所以才说朋友住院来看望的。然后今天早上接我的根本不是男的,是我闺蜜啊。她原本说今天没空,后面又说有空,所以她就送我来医院了。”
“妇科?什么意思?”
“这两个月痛经痛得厉害,这个月还延迟了足足七天,所以我才来看妇科。你也知道我一直有宫寒这毛病,吃药调理的效果是有,但没办法根治,”沈妍道,“刚好有位北京那边来的特邀医师这两天有坐诊,所以我才特意过来的。”
“如果真是这样,你完全可以和我说清楚,没有必要说你是在学校,更没有必要拿刘雅露当挡箭牌。”
“昨天你和另外几个画家一块举办画展,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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