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仙、笔仙,你告诉我,他到底爱不爱我?”
影影绰绰的黑暗中,女孩子空荡荡的声音响在脑海中,幽远又带着干涩。白月心底一颤,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睁眼了好一会儿,头昏脑涨地左右看了几眼。视觉以及感觉都在提醒她,此时她正坐在一辆车上的事实。
从后面座位上爬起来的白月摸了摸因突然睁眼、导致自己头痛欲裂的脑袋,浑身浓郁的酒气让她轻‘嘶’了口气。
“怎么,睡醒了?”前面驾驶座有人开了口,同时翻了翻车上的小柜,反手递了一瓶水过来。
白月眯了眯眼睛,被酒精充斥的大脑让她视线也有些模糊。酒醉之人的典型症状,眼里模糊一片,头快要炸裂,呼吸间都喷洒着酒气与热气。
视野里的手伸在那里好半晌,白月没有接,那人的手也没收回去。车里亮着的昏黄灯光让她看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袖口处带着黑色手表,看起来干干净净的。
她抿了抿唇,喉间干燥燥的。伸过手在那瓶水旁边挥了好几下,才准确地握住了瓶子。
瓶盖已经被拧开过了,白月直接接过来大口灌了几口水。微凉的水灌下肚子,胸口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才好了一些。有些粘稠的思绪转动了半晌,白月又伸手摁下了车窗。
听到男人的声音,这具身体似乎有一肚子的委屈想要倾诉。为了阻止这种发泄,白月直接将脸贴在了摇下半截的车窗上。窗外似乎下了细雨,凉丝丝的淋在玻璃上和白月的脸上,身体的难受眩晕感也减轻了几分。
男人嗤笑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没想到喝醉了,和平日里反差这么大。”
他说着,白月这边的
第182节(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