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握住了她的左手。左手攥住了刀尖,声音低沉地和她谈和。
白月的目光又移到了祁御泽右手无名指上,那枚干干净净的骨灰戒指,倒是让她心情微妙起来。
祁御泽的目光随着她移到了自己右手,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随即讽刺般地笑了笑:“的确不能够回来了。”
话音刚落,他的左手就是一松。白月手中的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轻易地就刺了进去。
白月心头微惊,下一秒就被祁御泽右手紧紧揽着了腰,整个人紧紧的、不留一丝缝隙地贴在了对方的身上。
祁御泽血淋淋的左手握住了她持刀的手,握住她的手猛地用力一刺,使得刀刃全然地刺进了他的胸口。
与此同时,他垂头猛地咬住了白月的唇,狠狠一咬后舌尖抵了进来。
一个粗鲁又充满侵略性的吻。
白月的唇瓣被咬的生疼,她稍微挣扎了一下,换来更强烈的舔咬。到了后来,也不知道是谁的血充斥在了两人口中。浓浓的血腥味儿,让人有些呼吸不畅。
片刻后她被放了开来,祁御泽面色因为失血有些苍白,然而唇瓣却是妖娆的猩红。
他靠坐在座椅上,舔了舔自己的唇,意犹未尽地道:“你捅我一刀,只是要你一个吻不过分吧?”
“真是个疯子。”外面的空间已经开始扭曲波动起来,白月盯着祁御泽胸口没入的刀刃,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要命。”
当初肩膀上受了枪伤时,还硬生生地将她压在了床上,厮混了整晚。现在被捅一刀,压着她亲吻好似没什么意外的。
祁御泽嗤笑了一声,似乎也想起了什么似的,略有遗憾地上上下下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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