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带抽掉了,换了条黑色简单的细锁链腰带系上,这才满意地带着包出了门。
从季白月的记忆中得知,她并不常出门,出门了也无所去处,整个人几乎是被半圈养的状态。祁御泽留的信用卡也完全没有碰过,完全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金额。
白月也没特意去查,她心情并不好,纾解的方式就是看着钱哗啦哗啦花了出去,手边有用没用的东西越来越多。白月先去买了几套衣服后来又去剪了头发,出来后吃了点东西,整个人心情才渐渐好了起来。
祁御泽的钱用起来完全不用心疼,白月让人将自己买的东西送回去之后,转身就取了一厚摞的钱,走在广场边见着街头艺术表演或是乞讨者就发,走完一圈,钱也发的差不多了。
而后便拍拍手将手里无密码的卡随手放在了中心花园的花台上。
逛了大半天之后,在天色渐暗之际白月才折身回了家,拿钥匙开门时白月就感觉到不对劲了,伸手轻轻一推,门就被打开了来。
室内并没有开灯,借着窗外的月光以及不知道哪里来的光线,白月余光中看到沙发上坐了个黑色的身影。
“啪”地一声,白月干脆利落摁亮了的客厅里的灯。
刺眼的光线让白月微微眯了眯眼,抬眼看过去,祁御泽双手交叉在身前,靠在沙发上,眸色沉沉地盯着她:“去哪里了?”
神经病。
就算有季白月的心愿在,白月现在也根本不想理他。一看见他就想到昨天晚上她刚过来时差点被强迫的事情,恨不得拿把刀捅死他的心都有了。
她目不直视地拧着包往房间里面走去,连眼神都欠奉一个。
这种漠视的态度让祁御泽心里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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