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声声指控，眸子泛红，却无比的清丽。
顾城攥紧轮椅的大手更加的用力，眸子也锐利了几分。
桑榆眸子泛红，随后轻声道：“所以，拜托，不要把她从我的身边夺走了，我真的……承受不了再一次失去亲人，一无所有，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孤单感了。”
失去雯雯，无疑自己也活不下去了。
顾城：“……”
桑榆的话，掷地有声，让顾城脸色难看的厉害。
自己是不是该怨恨这世道……
又或者是该怨恨命运的不公平。
如果两个人并不是在那种情况下相遇，雯雯说不定会在正常的家庭里出生，而并非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只是现在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顾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抱歉……那个是你的事儿，与我无关……雯雯是我的女儿，我断然不会留她在你身边，但是，我会考虑看在她的面子上，留你一条命。”
事实上，顾城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也不得不说，哪怕没有雯雯，这个女人的命，自己也没有能狠得下心去要。
桑榆：“……”
绝望扑面而来……
呵……
所以，他知道雯雯的身世之后，只会有两个反应。
要么……杀了雯雯，要么……夺走雯雯。
和自己预期中的一样。
桑榆脸色惨白，攥紧小手，如果他不是救雯雯的唯一希望。
自己……真想杀了他。
他夺走雯雯之后，这对于自己而言就是莫大的惩罚了。
……
医院门口：
顾念还没有从惊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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