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听过了,若有人能考上托月书院或太初书院,然后去次一等的书院就读,非但会免除每年的束脩,每个月还会有补贴的银子。我就是这样打算的,但是没想到你......。若早知如此,这事我该早些告诉你的,也免得你为钱的事忧心。”
他如何会忍心见她日夜为钱的事忧心?他做兄长的,就该肩负起养妹妹的事来。
薛嘉月猛然的抬起头来看薛元敬。
难怪他报考了托月书院和太初学院之后还报考了一所次一等的书院,没想到他竟然存了这样的想法。
因为心中实在太惊讶,所以薛嘉月完全就不知道自己这会儿要说什么话了。
倒是薛元敬又在说道:“我是有把握能考上托月书院或太初书院的,但要同时考上这两所书院的头名,我并没有那个把握。但我也绝不可能让你到谭宏逸身边为奴为婢。你放心,明日我就去见谭宏逸,我一定会想出个妥善的法子出来的。”
薛嘉月脑中飞快的在想着事,忽然她一把紧紧的握住了薛元敬的手。
“哥哥,你先别去找他。”
见薛元敬眉头皱了起来,怕他误解她这句话的意思,她赶忙的又说了下去:“我们先等这两家书院的榜单出来再说。这一局,未必就是我输呢。”
薛元敬毕竟是男主人设,怎么能没有点轰动人的事?这个同时考中两家书院,前无古人的事,指不定就真能在他身上发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