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子弟以“向导当地”为由,整日跟着这位县舅爷鞍前马后地不辞劳苦。
渐渐的,县里茶馆酒肆,闲人唠嗑时候,都传起了这位县舅爷带来的真正贵族风尚,好似在他们寻常过日子的天上又发现了一重天似的,许多事情都有了新的高低好坏标准。
知县大人问自家夫人:“他就不能消停点儿?”
夫人也叹:“这样子还不如就去神庙里混着算了!”又道,“我已经给家里写了书信,反正我是管不了他了。”
知县大人跟着叹气:“真是‘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早知道当日就不该招惹他!”
夫人细问起来,知县大人又给岔开了话头。
转天夫人把自家弟弟叫了来,一边说他行事太过招摇,一边又问他同自家姐夫打过什么交道,这位县舅爷便道:“姐夫说叫我给拿点‘起头钱’,到时候爹要追打我时候,就让我来这里避一避。我那时候也不太凑手,就先给了他两千两银子……”
夫人可算明白昨天知县大人那声长叹了,又想起当日辣茄会时,知县大人直接拿出来五百两现银慌托是寻人募来的,交给了司衙里拿去办事当奖励。自己那时候是疑心过他哪里来的这么一注钱,后来几处查了都没见什么,还当是他们谢家专门给出任主官的子弟预备的什么银钱,却原来是从自家这傻兄弟手上哄去的!
“你啊,可也太心实了!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若是爹果然要打你,你要来便来了,还用他让不让?再说了,便是他说让你来,他是会派人去接你啊还是找人去救你?爹要追着你要打要杀的,这里知道消息了,能赶得及?这明摆着就是白哄你银子不是?!”
县舅爷道:“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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