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了几回了,后来都叫管租房的人给拆了,另外分开了住。反正也挺没面子的。
所以一般不到睡觉的时候,他也不想老在那屋子里呆着。还是外头痛快。
思来想去,老实道:“我,我还是跟着你去吧。唉,我不是说读书不好,就是我吧,我真记不住啊。那曲里拐弯的横的竖的跟盖房子似的摞一块儿了就成了一个字了。长得还都挺像,怎么分得出来!去吧去吧,我还跟你去,虽则我是认不出它们来,要是混个脸熟,能叫它们认识了我也不错。”
毛哥被他说乐了,俩人便一扫龃龉,又同从前一样日日往官学堂去。
因他们也是要从翻墙楼进出的,几回之后就跟城根村的几个娃儿认识了。有一回正好是姚瓦匠来接孩子们,跟他们攀谈起来,晓得他们也是在码头上扛活儿的,如今住在官租坊,却每天都来学堂里听课读书,便赞道:“你们真是难得了,这么点年纪就这么有打算。”
两人听说这位大叔从前也是码头扛活儿的,更觉亲切,便细聊起来。晓得他在城外村子里买了屋子买了地,在这里落根了,更要打听了。良子还罢了,虽之前跟着毛哥胡吹大气说什么要在县城里买房子开铺子的,那都是随口乱说的。他心里的打算就是挣点钱,回家娶媳妇生娃儿,成了。
毛哥却不知道什么心思,连如何落籍,德源县落籍又有何规矩的话都问了个遍。听姚瓦匠说他们父女两个本是随身带了迁籍文书出来的,更细问起这个迁籍文书的事情来。
到路口要分别时,姚瓦匠还叫他们往后有空了来家里玩儿。
这边往码头官租坊走去时候,良子问毛哥:“你难不成想迁籍?不是疯了吧!你可是府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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