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才有此一问。
夫人又长叹了一声,细细说来。
说起来这位也是一州之长了,且辖地还极为富饶,矿产多不说,还特产一种玉凝砖,只他们那里的土才能烧制。这回的事情就出在这玉凝砖上。
起初是打山上的涧下窝塘里挖土,后来这些地方都挖没了就开始沿着山涧往上挖。可这泥都是水洗下来的,往上并没有下头的那么多了。眼看着这财路要断,有运气好的在河边上也寻着这能烧砖的泥了。再一细看,这就是边上田地里的,只是那烧砖的土深一些,得把上头的那一层挖开了才能看见。
这下好了,本来就不算便宜的地价暴涨。不过如今这地价可不是按着良田不良田,肥不肥的来说了,得按着底下能挖出多厚的砖泥层来算。
可是这地挺大一块,就算挖几处,又怎么能确定这底下拢共有多厚的砖土呢?这就又跟着兴起来了很多器具和行当,出了专门的“看土师”。这些人拿着奇形怪状的工具,到了一处地,就能指点出在哪几处打孔,通过这些地方测出来的砖土量,来算这整块地该当的价钱。
一州之内的田地买卖无比兴旺起来,还出了专门买了地囤着,待价而沽,就靠转道手挣钱的。因为这样的田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卖给旁人了,自己种又种不过来那么些,加上同这砖土买卖的钱相比,地上那点出息真不算什么了。要是另外寻人种了,到时候要倒手,又多费一道手脚。——做大事就不拘小节了,太麻烦,算了,就荒着吧。
这么一来,那些已经到人手里,开始挖砖土的,上头合种地的土层都被揭了,自然什么也种不上了。就算等砖土都挖完了,再便宜卖人,光这重新整地开渠的也得不少人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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