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谁。也有净房,这房子外头就是河,铺着几个踏埠,洗衣裳也方便。
这地方最开始就许多人想靠近了细看,官府不让,后来慢慢也没人过来试探了。这回说许人去瞧了,立马就围上来许多,在里头东走西逛地指指点点。
有人就道:“这是准备给什么人住的?这烧饭都在一个地方烧,闹得跟脚店似的!那还有小楼!嘿!”
也有消息灵通的,“没听说是官租坊么?官租官租的,自然是官家盖了要租给人的呗。你还问干啥的!”
那个就道:“租?几个钱一个月的?我看这屋子比我家强,要是便宜我也来这里租一间住得了!”
边上那个笑道:“你就鬼扯!你怕不是想要带着那豆花店的老板娘一块儿住这里来,好避开嫂子吧!”
另几个相熟的就起哄:“好,好,这里一个屋子恁许多床,你们俩占一个,我们就在边上凑合了。哥哥若是不济,我们也好给你鼓鼓劲儿不是?”
另一个嘴更损:“实在不成,替您一把也认了!”
被取笑的那个受不住了,又说不过这许多人,拔出拳头就砸上了,一时笑闹。
等许多人都来看过稀奇了,这前头的官租坊管登录的屋子跟前才张贴起大布告来,只说官营的租屋,可以租床,也可以租屋。可以整间租屋的是那些小楼,按屋子论钱,那起楼的屋子都比平房们小。算起来比租床略贵一些。租床的带一个柜子,租一天五文,租一个月九十文,若是一年的长租则是八百文。
整屋的租钱则按四张床的价儿来算,不过那屋子小,其实没有正经能放四张床的平房大,倒是拖家带口的住那个合适。要不然夫妻两个带一孩子,若是同人租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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