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这看自家相公的热闹看得如此开心的媳妇也少见得很了。——玉兰果然不是一般人物啊!她心里这么叹着。
俩人就说起祁骁远这个买卖的来历,追回去方伯丰他们那说不通的活计,还是从祁骁远他们那群人里来的。结果如今又还回去了,真是报应不爽。
灵素道:“上年那场雪真是太冷了,幸好已经过了年了,要是赶冬至后就连着来这么几场,那就真跟莽北一样了!”
刘玉兰笑道:“现在不是风行弄什么火炕?我公婆不晓得哪里寻着的人,还弄了几个火墙,——墙里头空的,整个当柴窑烧,这得多热?!我说哪里至于的,真是吓破胆了,什么法子都使上了。”
灵素道:“能这么办的人家总是少数,去年咱们饭庄子不是还借出去叫人暂住了么。那样的人家可用不上什么火墙火炕的,家里没那么大地方能折腾。再说这城里柴禾也是一根都得算钱的,有的家连火熜都没有。”
刘玉兰道:“嗐!除了实在天不照应的,这样的人家,多半都是懒出来的!就看如今县里,什么人寻不着个活儿做?夫妻两个出去挣钱,一人一天就算他挣一百文,不多吧?这两个人就是两百文,够买二斗米了,怎么会过不得日子?这世道,只要肯出力气,就没有过不好日子的!”
灵素听了她的话就不由得想到北地那些村人,自家虽没有种树,可种了树的地方把地下的水都吸干了,闹得自家原本也不算肥沃的田地更荒贫了。冬天又冷成那样,真有半夜被冻得睡不着,起来嚎啕大哭的。那可是大人啊,不是什么事儿也扛不住的小娃娃。
不过莽北的事情这里的人哪里能晓得,就像那里的人也想不出来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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