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听说这俩娃打出生起,几乎就没有离了娘的身边,便是如今她往山上地里去,也多半是带着走的,连道灵素不容易。
灵素也不以为意:“也还好,小时候都是布的背篼,后来换竹编的,如今都是藤编的大背篼了。不看那几样东西,还真想不出来一下子长这么大了。”
妇人见此情形,心里就多了一个打算。
又坐了一会儿,说另外还有事情去,起身辞行时候又道:“往后还有地上的什么事情,我可就问你来了。”
灵素大包大揽:“成,你只管来。若是我不在家,你便同我隔壁邻舍那里留句话,第二天我在家等你也成,或者我去寻你也成。”
妇人笑道:“那可多谢你了。”却是绝口不提自家住处,灵素这憨子也听不出什么机关来。
晚上灵素跟方伯丰提起了一句,两人也没细究,过了一阵子,也没见这位再来,灵素就把这事儿扔脑后头去了。
眼见着天气渐凉,她想着接下来得多往莽北跑跑了。之前一直想要细看看人家都是怎么过冬取暖的,大夏天的时候不成,如今估摸着就是时候了。
只是眼下沈娘子同七娘合伙做起了买卖,虽没有从前在风和楼那么忙,也不是“眼疾”厉害那时候的清闲了,自己要往北地去,俩娃儿放哪里?想来想去,大概也只能托付给上林埭的大娘婶子们了,到时候自己再抽空替她们带几日娃,也算个来往。
正这么打算,方伯丰却回来告诉她一件事情。说是衙门里打算开个书塾,专门收在衙门里当差的这些人的儿女。里头的先生不是正经官学的先生,就大概教几个字,小姑娘要乐意还能学点针线什么的,费用各家出三成,衙门里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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