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头道:“那就来两提烧酒,不用热,来凉的就行,这个一热走了酒性就没意思了。”
伙计答应一声回头往里走了走,一会儿过来往俩人跟前各放了一碗,里头大半碗透亮,白水似的,扑鼻的酒香。老孙头都没喝,就赶紧道:“再给我们一人来二两的,你这里能打酒么?能的话我们要五斤带走。”
伙计乐了:“您喝完了我再给您打,要买了带走的话最多不能超过两斤,得给铺子里剩点儿。”
歪子不乐意了:“你这做买卖的还嫌我们买得多是怎么的?!”
伙计一笑:“本来也没多少,都是自家烧的。要搁从前,这么卖酒都算私酿,得吃官司了。如今是小数目不管,可要真能走那么大量了,这税还得另说呢,价儿自然也不是这样了,您说是这个道理不是?”
都是走南闯北做买卖的,这话一听都明白,老孙头便道:“有理,那就要二斤带走。”
伙计答应了一声,歪子又问老孙头:“大哥,咱们再要点油煎的吧?”
老孙头笑道:“想要什么只管点,都在我身上。”
歪子心说就这摊上,我们俩吃撑了也吃不上一钱银子,别说您请了,我请都成呐!
这么着,俩人眯着酒吃着油煎,喝着辣汤,最后还一人来了个杂馅儿大包子。这包子是真香,要问到底什么馅儿的?说不明白,太杂了!
酒喝得正好,晕陶陶地挺高兴,拎着个装了烧酒的竹筒,俩人醉眼乜斜地往回走,一路走一路还商议:“明儿还来这里,吃得舒服,酒也好。”
等第二天再一去,哎,不是那样儿了!西边的门扇都上得严实,就南边一排座儿了。也没昨天那满装着吃食的油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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