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时候能查明白么?”
方伯丰叹道:“老司长说这事儿恐怕有些难。我这回两头脱空,菅主事都是司衙里的老人了,只怕里头的人还是要顾他情面的多。那县学里的两位,就是老司长私下去问,才这么说了,若是真的要叫他们上堂作证,却不容易。老司长说他两个同他说的时候,意思都到了,只是都不肯把话说死,大概也是怕我真要告谁,要牵连他们。再一个,籍户司的司长说是要查,可这样的事情,若最后查出来就出在他们那里,就算找着那下手的人了,到底他面子上也不好看的。所以这准话,多半……多半也是没有的。”
灵素听了点点头:“也是,要不然那个人也不能在这籍户司里待这么些年了。总是这样人性在这司长看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错的缘故。”
晚间去三凤楼,果然苗十八同鲁夫子都在。行了礼坐下说话,菜还没上齐,就说到方伯丰这回的事情上了。
鲁夫子道:“你倒不找我说去,想是虑着季明言也是我的学生,怕闹出来我面上不好看?”
方伯丰一笑不语,灵素在旁边已经点上头了,这话方伯丰同她说过啊!
鲁夫子笑道:“却是太多虑了。既做了先生,广收门徒,哪有不出几个不肖的。不过你也大意了,他能把你的东西摸到这么透,不晓得怎么旁敲侧击打听呢。说不定还拿过你的文书。这就算是师兄弟间交流切磋,也没有直拿人家文稿的,你确是少了几分防人之心。”
苗十八在边上帮腔:“就是,太老实!这样的人你给他什么面子!见一回就该啐他一回!”
鲁夫子摆手:“你少添乱。”
又对方伯丰道:“不过这事儿还没完,你也不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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