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声伤不起。昨儿刚收到京里铺子来问最近的生意情形,我们都不晓得要怎么回话合适。真是苦不堪言,还请大人还我们清白名声。”
底下立着几个妇人都呆在了那里,不晓得说什么好。
县官又照着问了一遍几个粮油铺子老板和屠户巷的人,众人所说交易都与之前黄源朗呈上来的账本相符无误。几个粮油铺掌柜,还细说了为何这东西的价钱都比寻常的要便宜的道理,最后道:“这些都是县里百姓节俭度日的法子,想必那管餐饭的管事们也下了不少心思打听着学来的。”
这还有什么可说的?还不止。
一个差役从外头进来禀报道:“大人,现有当日在小清河河段做工的差夫若干,带了物证前来。”
县老爷道:“让他们进来。”
不一会儿,就见黄源朗带着五六个汉子进来了,每人手里还拎着一个模样相似的麻布口袋。几个人进来见里头站了这许多人,上头坐着穿官袍的大老爷,跟戏文上演的似的,心里一慌就要下跪。赶紧叫边上的差役给搀住了,告诉他们道:“衙门规矩,定了罪的才跪,你们是来作证的,跪什么!”
知县看了心里也暗暗好笑,开口问道:“你们来做什么证?带了什么证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