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忽然又多了些羊肉,问起灵素来,灵素道:“山里捡来的。它被树砸破了脑袋。”
方伯丰只觉匪夷所思,可看灵素又实在不像撒谎的样子,只好长叹一声。
这日外头刮了半日的大风,吃过午饭就下起雪菩子来。两人正在屋里烘火盆,外头有人叫门。方伯丰出去看了,一会儿手里捏着个帖子回来。灵素见了大喜:“是哪里请我们吃席?”
方伯丰笑道:“席恐怕没有。”刚想递过去给灵素看,想起灵素也不识字,便又道,“上回你见过的,也是马塘镇来的廪生,祁骁远,不是说要搬来县里住么,如今安顿好了。知道我们家在这里,送了个帖子来,说请我去喝一杯暖灶酒。”
灵素撇撇嘴:“我还当有席吃了呢。”
因祁骁远并未娶亲,帖子上也没说宴请合家等话,第二日方伯丰便一人去了。到了下晌回来,面上些微有些酒意,见灵素正拿着个铁箅子在火盆上烘松子儿吃,也在对面的小板凳上坐了,从边上捏一个生的嗑了。
灵素问他:“吃饱了没?要不要喝茶?”
方伯丰抬头,见灵素一双乌沉沉的眸子,脸蛋红红的,想是烘火盆烘的……不对啊,怎么说话间有酒气,自己还没开口呢,醒过神来问道:“你……你也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