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故——
陆意之鬓边的头发还带着几分湿润, 这会眼瞧着王昉眼中的怔然,他便走上前坐在床边,口中是跟着一句:“在看什么?”
他这话说完是握着王昉的腰肢, 一面是顺着她的视线朝册子上看去…
程愈?
王昉听到耳边的话便抬了脸, 待看见陆意之鬓边的湿发, 她的眉眼是滑过几分无奈的笑意, 一面是取过一旁的锦帕替她擦拭着, 一面是柔声说道:“怎么也不注意些, 这会天气还冷,没得受凉了。”
陆意之眼看着王昉眼中的笑意以及她轻柔的动作,原先心中的几分郁促也跟着一道消散。他在想什么?如今陶陶已经是他的妻子…他这吃得算是哪门子飞醋?
陆意之笑着摇了摇头,他伸手握着她的手腕,口中是道:“好了,屋子里生着炭火,没一会便能干了。”待这话说完,他便把王昉的手圈进了自己的掌心之中,跟着才又一句:“景云这回在大名县做得很好,这回是天子亲赐得圣旨让他回来,应该不用多久他就能高升了。”
其实程景云能高升,他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王昉闻言面上也没有多余的神色,前世的程愈最后都已经做到了内阁次辅的位置,即便未有大名县的这一回事迹,不用多久他也能从翰林院高升至内阁之中。她只是奇怪,他既然来了,为何今儿个没有他的消息?
无论是母亲还是程瑛表姐都未曾说些什么,可见也是不知道他回来了。
不过她终归也未说些什么…
如今她已是陆意之的妻子,不管程愈想做什么、要做什么,与她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王昉想到这便笑着收起了手中的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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