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邀他来此,可如今看着他却是懂了…他负手于身后,任由风拂过他的发、他的脸,任由衣裳被打得声声作响,而他便这样抬着脸看着程愈,口中是言:“这世间的忧愁都不能靠酒。”
“不过你若是想喝,那么今日我奉陪…”
竹筏相对,两个船翁都未曾说话,而遥遥相对的两人…他们一个身穿玄裳,一个身穿白衣,皆是数不尽的风流之姿。
程愈看着陆意之,待过了许久,他才扔了一壶酒过去…
两人也不说话,天色越发昏暗,而竹筏上的空坛越来越多,直到程愈手握最后一壶酒他才看着陆意之缓缓而言:“你说的对,这世间的忧愁都不能靠酒去解。”
程愈说完这话便看着手中的酒壶笑着摇了摇头,而后他便坐在那竹筏之上,任由水波轻晃打湿了他的衣衫…他握着手中的酒壶轻轻晃着,听着那酒水打着酒坛的声音,而他仰头笑道:“解忧解忧?不过都是自寻烦恼。”
他这话一落便高高扬手把手中的酒壶抛于湖中,任由酒水与湖中水融为一体。
有风携过,传来几许酒香…
程愈半仰着头看着陆意之,待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说道:“从小我就以为,陶陶一定会嫁给我…她刚出生的时候我也才四岁。她躺在床上睁着一双圆碌碌的眼睛看着我,别人谁逗她都哭,只有我,她仿佛知道我是谁看着我的时候总是笑着的。”
“后来长大了,她便与我说要嫁给我,要做我的新娘子…其实她哪里知道这是个什么意思?”
“可我却当真了,我就这样等啊等,等她从一个小丫头长到现在这幅模样…”程愈说到这是稍稍停了一瞬,他看着陆意之却是又等了一会才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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