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让她先回有容斋…她心下转了几回心思,虽然不清楚里头究竟说了什么,可有一个却是可以确定的,她与程愈的婚事并没有成。
只是他…究竟说了什么?
而此时有这番疑问的也不止王昉一人,远在武安侯府的陆意之…他坐在椅子上听着底下暗卫禀来的消息也有几分不解。今儿个父母归府后,他便遣了暗卫去看着王家是言“若是有一切送去顺天府的书信都在城门外拦下来”。
他未曾猜错,程宜果然等不及先写信遣人送去顺天府…
可令他未曾想到的是,书信还未送到城门口便被王家的人先拦了下来。
屋中灯火通明,而陆意之端坐在椅子上,袖下的手轻轻扣着茶案…程景云究竟做了什么?同为男人,他自然知晓程景云待王昉也是有情的,这一份情意只怕比起他也有增无减,那么这个时候他究竟是做了什么才让王家人拦了那份信?
他这阵子一直在为与王昉的事忙活着…
虽然那日在明月楼中他说得轻巧,只是这事要真做起来,还得不让王昉处于这风波之中…其实并不简单。陆意之私下也遣人去查了程愈许久,只是这个人却当真和他给人的感觉一般,竟然真的没有丝毫可以诟病之处。
陆意之合了眼,袖下的手却还轻轻扣着茶案…
不管这位程景云今日究竟做了什么,可从暗卫传来的消息中他与王家的婚事怕是不成了…且不论他究竟是出于什么心思,他都应该去会一会这位程景云了。
…
日子已转入四月下旬。
金陵城中的天气也越渐炎热起来,男女老少皆褪下春衫换上了更轻薄的夏衫…先前杏榜已出,程愈拔得头筹,傅青垣稍后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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