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少这般不顾仪态的痛哭…
王昉见此面上止不住带了几分疑惑,似有不解,疑声问道:“母亲这是怎么了?”
程宜闻言面色越发不好…
偏偏那些腌脏话又不可与王昉说,她心下一叹便只是这般抱着她,哭得却是越发响了。
王珵面色也有几分不好,他站起身看着王昉,眼中也带着几分疼惜与悲愤…刚才知晓那事后,他是真得想提了手中的剑把王冀和言庚的头砍下来,那两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尤其是那个言庚。
他只要想到那个畜生…
那个畜生差点就玷污了自己的女儿,就恨不得对他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愤。
傅老夫人看着三人,面上是止不住的疲态和疼惜,好一会她才开了口:“老大,你陪着程氏先回去。”
这便是有话要与王昉私说了。
王珵与程宜素来惯听傅老夫人的话,因此闻言也未说什么,等程宜去里间重新修整了一番才由王珵扶着往外走去。
屋中除了傅老夫人与王昉,再无其他人…
傅老夫人看着王昉,面上强撑了一个旧日的笑,朝她伸手口中是言道:“陶陶,过来。”
王昉顺势便走了过去,她看着傅老夫人面上的疲态心下也止不住一叹…不管是为了这个家,还是为了她,祖母这段日子怕是又不能好眠了。她想到这便微微垂了几分眉目,伸手轻轻替傅老夫人揉起了两旁的太阳穴,口中是跟着一句:“寒冬腊月,祖母莫要太过伤神。”
傅老夫人闻言,眼中便越发添了几分泪意…
她背过身待拭干了面上的泪,才伸手握着王昉的手轻轻拍了拍开口说道:“放心,祖母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第264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