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头的长吏有些心思滚动的,低声提议道:“朝中乱象,皇帝孤立无援,王爷作为他的亲叔叔,若是前去支应道话……”
话音未落,镇北王爷忽然一拍案,骂道:“住嘴,本王乃是藩王,轻易不可离开关山,朝中大事自然由皇帝做主,本王只管弹劾就是。”
那个长吏连忙噤口,不敢再多说什么,倒是章元敬听的觉得奇怪,镇北王爷愿意将他叫过来共计大事,是一种信任,也是一种试探,但轻易不可离开官山,那若是不轻易呢?
前后两件事,让章元敬的心底沉甸甸的,走出镇北王府的脚步都分外的沉重。
等众人都离开了,镇北王的身边只留下一个顾廷安,他才露出几分情绪来,那眼睛里头的情绪越发的深沉起来:“廷安,你怎么看?”
顾廷安点头说道:“章元敬虽然是皇帝提拔的状元,但与文阁老交恶,还被打发到了关山,想必也不会对京都有什么留恋。”
镇北王爷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往外看去。见状,顾廷安心中忍不住有几分担心,走到他身后低声叫了一声王爷。
镇北王忽然回头,却见他神色中带着少有的张狂,只听见他开口问道:“这就是他期待的大兴吗,当年宁愿舍弃本王,也要把皇位传到黄发小儿的手中。”
顾廷安心中咯噔一下,抬头便看见镇北王爷眼中深深藏着的不甘心,当年众王折损,镇北王其实也有过心动的,但可惜的是,先帝从来都不正眼看这个残疾的儿子。
顾廷安是了解镇北王的,所以更加知道他心底的不甘和执着:“先帝若能见,怕是悔了。”
镇北王又转身去看外头的院子,站了不知道多久,他才缓缓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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