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也不算是太吃亏。”
章元敬点了点头,说道:“章某家中母亲便是如此,水性也是极好的,但是上了船便容易晕,不过透透气,吃一些提神的东西便好一些。若是再严重的,最好就让大夫开了安神汤,一觉睡过去就成了,醒着反倒是受罪。”
安从容一听,连忙点头说道:“可不是吗,前几日难受的时候,我都想要从船上跳下去。”
这话就有几分夸张了,章元敬挑了挑眉头,打趣道:“从容兄,你不是不会游水吗,跳下去的话岂不是会变成落汤鸡,到时候还得我们来搭救你。”
安从容听完大笑起来,一点儿也不介意自己被打趣了,反倒是说道:“刚上船的时候,见你一本正经的样子,我还以为又是个小学究,没想到这性子倒是对我胃口,我决定了,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来来来,咱们坐下一边喝一边聊。”
人与人的缘分就是这般奇怪,原本是天南地北不搭嘎的人,这会儿坐下来喝了几杯清茶,倒像是成了故交老友一般。
章元敬不爱出门,好友统共也就那么几个,李子俊算一个,孟嘉义勉强能算,短短几日,眼前的安从容倒是也成了其中一个,还是最能谈得来的那一个。
安从容出身不俗,乃是当地大族的嫡系,不过他身上却没有世家子弟的那种傲慢和清高,甚至十分的接地气,从言谈举止不难看出,这位必定是常常出游的。
章元敬原本就对这些感兴趣,上辈子也去过不少地方,两人倒是一拍即合。
这一日,闲散的下了一局旗,章元敬显然有些心不在焉,一边落下棋子,一边问道:“真有这样子的地方吗?将来若是有机会,我必定是要去一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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