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为人向来豁达,又有李叔叔疏通看顾,一定不会有事的。”
李玉山点了点头,又带着几分歉疚说道:“早知如此,我便也不上赶着当那一个媒人了,恩施是先帝的太师,种种恩宠,不知将来会如何。”
相比而言,章元敬反倒是看淡了一些,笑道:“我本也没指望仗着孟家平步青云,如今其实也没差,只是不知先帝为何突然走了?”
李玉山心中也是奇怪,但他现在卧病在床,远远不如以前消息灵通,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我哪里知道,哎,还不知登基为帝的又是哪一位?”
虽然之前九皇子如日中天,但这事儿真说不准,若是先帝真的中意这个宠爱的儿子的话,为何不早早的立下太子之位,要知道他仅留下的几个皇子中,不是破了相就是年纪太小,就这位九皇子还算合适,但他偏偏就压住了所有要求立太子的折子。
既然不知道,章元敬也就不再多想,毕竟这事儿迟早天下都会知道,早一些知道晚一些知道其实也没差。相比起谁是皇帝,他更关注的是大赦天下啥时候才来。
民间需要为老皇帝守丧,不管是不是真的伤心,反正都得摆出哀伤的样子来,若是这时候顶风作案,让人告到了衙门里头,那是必定会吃不了兜着走道。
章元敬对老皇帝毫无感觉,但也老老实实关起门来一家人守孝,国不可一日无君,不过两三日功夫,新帝登基的消息就传了过来。
出乎预料的是,登基上位的不是之前名声鼎沸的九皇子,而是先太子留下来的皇太孙!
虽说皇太孙登基有例可循,但要知道这位太孙殿下如今才十一岁,还是个半大的孩子,而且先太子妃出生一般,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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