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一不小心就达到了呢,要是眼光放的太低,连想都不敢想,那么就算有才学,成就也必定一般。”
李子俊听着有些若有所思,最后一拍手说道:“说的对,今年乡试,我也得冲着解元的名头去,说不定就能达到呢?哈哈哈,小师弟,你不去也好,不然咱们兄弟俩又得自相残杀,到时候心里头难免有些别扭,咱俩岔开才是好办法,毕竟解元只有一个。”
章元敬眨巴了一下眼睛,暗道他家师兄这口气,简直是把解元当作囊中之物了,幸亏这会儿老师不在,不然非得批他们一顿不可。
章元敬不打算去这一届的乡试,李子俊却必定要去的,若是顺利,他还会赶上两年之后的会考,直接上京赶考去了,李家至今没有给他定亲,也有几分等他出息的意思。
县试之后,李玉山给他们布置的功课截然不同起来,与以前的基础相比,现在更偏向于政论一些,他怕也是知道这是俩个孩子的弱项,甚至拖了关系,将近几年的邸报一一找到,也不详讲,只让俩个孩子讲这些通读一遍,再说自己的想法。
章元敬倒是很喜欢看邸报,虽然跟现代的报纸截然不同,但官方置办的邸报充分的体现着朝廷的意志,可以说完全就是朝廷现状的体现。
一年左右的时间看下来,章元敬倒是微微安心了一些,大兴王朝虽然在历史上转了弯,但这个王朝对文人十分优待,开国皇帝乃是世家出生,虽然重武却不轻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