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那些童生没有好东西。”
他大概也能猜到,大概是之前送上门的帖子都被拒了,有些人就觉得被下了面子。
章元敬笑了笑表示赞同,说实话,他还真不在乎这么几句酸话,要是这种程度他都生气的话,上辈子卖保险的那段岁月岂不是要直接去死?
院试的检查似乎更严格了,章元敬几乎以为自己得被剥光了衣服,好容易进了贡院,还没喘口气呢,冷硬严厉的声音就开始叫保。
这次的考官是来自五百里之外的庐山书院的山长,名为白正堂,虽然名字听起来特别正经,但其实却是个标新立异之人,与府试的考官截然不同。
这是章元敬看了这位自己出的书之后得出的结论,等考场上一看,白正堂长得倒是一副读书人的样子,身上文气极重,看着也是和煦的很。
章元敬放心了一些,但是很快的,他就知道自己放心的太早了,等考卷一下来,他翻了一遍考题就头大如斗,偏,实在是太偏了!
他做了那么多往年的试卷,还没见过这么偏门的题,一眼看过去大半都是生僻的很。
考题已经下来了,他抱怨也毫无用处,反正白正堂不可能把卷子收回去再修改一次。考取秀才的名额是固定的,也就是说,别管他们是不是考砸了,最后录取的人数早就已经固定。
而现在,他要拼的就是那些名额,至于其他的,他不管也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