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行动能力,并且可以说整句的话不喘气了。
这段时间章元敬一直在思考自己以后的道路,在古代,家里头没有能够撑住门户的男人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而距离他长大还需要许多年。
章家曾经也是富裕过的,这一点从姜氏的话里话外不难听出,但经历了两代家主的早亡,家财早已经消散了大半,如今家中良田加起来也不到五十亩。
五十亩地听起来似乎很多,但其实出息加起来也就够章家平日里的吃穿罢了,这还是因为这些年的收成不错。
若是卖出去的话,五十亩良田倒是值得个近二百两,但这些田地是章家的根,不可动摇。
除此之外,章家最来钱的就是县衙旁边的一处铺子,并未做什么买卖,只是每个月的租金也能有一两银子,要知道章家一家人一个月的家用也差不多就这么多了。
姜氏和孙氏肯定是藏着一些嫁妆的,但恐怕也不多,毕竟当初章明亭死之前看了许久的大夫,家中连良田都卖了五十亩。
估摸清楚之后,章元敬就觉得压力山大,这种吃用一空的处境让他有些焦虑。
大概是上辈子孤儿出生留下的后遗症,手里头没点钱就没有安全感,别的不说,就算是来一场天灾都不知道章家能不能撑过去。
章元敬盘算起来,脑袋里头关于什么琉璃,肥皂,制冰,□□走了一圈儿,最后都被他自己一一划掉,就算他拿出来不被当作妖怪,这种来钱快的路子也不是小老百姓可以留得住的,到时候钱没到手,反倒是误了一家人的性命。
这绝对不是在危言耸听,破家知府灭家知县,虽说如今看着他们的知县大人还算好,但财帛动人心,但利益价值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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