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手段极其残忍的连环杀人案。罪犯是一名老年残疾人,他利用这一身体劣势放松被害人的警惕心,再伺机用电棍将被害人电晕,最后掐死剥皮。”
这惊悚的故事让台下的女生倒吸一口凉气,林曦的脑海中又闪过那个爱穿白色连衣裙的姑娘。她像一只蝴蝶翩然而至,却又在某一天翩飞而去,再没有留下一丝踪迹。算起来,她已经走了半年多了。林曦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台上的肖文聿还在讲他们是如何破获这起案件的。“1993年1月24日凌晨五点,又一名女尸在深安河畔被发现,发现者是负责深安河边防部队清洁的江某。结合案发地点的特殊环境,我们列出了以下几个疑点:凶手是如何在距离案发现场半公里处突然留下半枚沾血的脚印?凶手是如何躲避边防武警的巡逻的?……”
“……结合以上几点原因,警方将关注重点放在了江某身上,但是由于我们没有证据,难以进入犯罪嫌疑人所在的边防武警支队院落进行搜查。直到有一位关键性的证人出现——” 说到这里,肖文聿将目光投向了端正坐在同学们中间的林曦,“是她告诉我曾经在另一个案发现场水库公园也见过江某,最后促成了警方对江某住所的搜查,并让我们找到了关键性证据。”
“小林姐,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也不想再死一次。你放心吧,新的一年我会重新开始的。”
江幼秋在黑暗中对她说过的最后一句话不期然响起,林曦鼻头发酸,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即使最后抓到了杀她的凶手,这个人也是她的亲生父亲,她若看到了这一切,又该有什么感想呢?
“这起恶性杀人案件暴露了特区经济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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