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觉得这个笑容也太那啥了一些,疑惑地凑近了章俟海,“他们干嘛露出那么暧、昧的笑容啊,春天的秘药是什么鬼玩意儿?他们国家回春的药物?”
有时候秦深污污的,网购十斤去污粉也洗不掉那“嘿嘿嘿”的心思,看到个灯笼也能够联想到“咪咪”;有时候秦深纯纯的,听到如此明显的联想也想不到是什么东西。
章俟海曲起手指,手指在秦深的掌心中挠了一下,“你把头尾连在一块儿读一下。”
“春天的秘药,春……”秦深恍然大悟,半响无语,“他们国家这么开放啊,把这事儿拿到大庭广众之下说,好污哦。”
“两情相悦,喜欢亲密接触、肢体交缠,并不是污,秦深,那是人之本性,要坦然面对。”章俟海握住秦深的手,他专注地看着秦深的眼睛,“对他们国家新研制出来的秘药,我很感兴趣。”
秦深:“……”
秦深抬手去摸章俟海的额头,口气像是在哄丢丢睡觉,“没发烧呀,怎么有莫名其妙的想法。乖,老章同志你在床上的表现已经非常赞了,不需要额外的手段来增加趣味,考虑一下我的腰。”
章俟海的眼中浮现出笑意,他抓取秦深的手送到嘴边,吻着秦深的手指,“谢谢夸奖,还需要继续努力的。”
“……”秦深木着脸收回手,老不要脸的,不就是病没有好时有了一次不成功的站立嘛,用得着这么在意?!
他们旁边桌坐着的是公主夫妇,公主也是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红色的喜服包裹着圆润的身体,像是一颗饱满可口、还是上了一层水果蜡显得光彩熠熠的红富士。公主一开始对父王将平平无奇地异族敬为座上宾有些不以为然,认为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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