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疤痕随着他说话不断蠕动,像是一条活着的大蜈蚣,“你大哥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全家仰仗他良多。老板,我对你心中有愧,你给的工资我从未用过,我拿的一直是你大哥给的钱。”
章俟海转动着珠串,心中哂笑,“还真是派来的监视者。”
他太自视甚高了,还以为早将眼前的猎豹驯服成了家猫,现在当事人告诉他只不过是痴心妄想,真是讽刺。不再质问,章俟海问八年前的事情,“八年前在岁月酒店,我让你在门外等着,你为什么进了房间?”
“听到里面有动静,进去查探。”
章俟海眉头轻拧,“就这么简答?没有其他原因。”
聂冰抬眼看着章俟海,眼中的疑惑一闪而逝,“这种小事我没有必要撒谎。”
“进去查探看到了什么?”
“一地狼藉罢了。”
聂冰猜测八年前岁月酒店房间里曾经待过的人就是孩子的母亲,那一夜有诸多怪异的地方,一向冷静自持的章俟海哪怕天塌下来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怎么被确诊为脑瘤就方寸大乱、失了章法?
这不符合章俟海的性格和作风。
章俟海在酒吧内聂冰没有跟着,所以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他带回酒店的是什么人,应该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吧。
大直男聂冰从未想过那个人会是个男人,这种想法从未有过。
所以在调查丢丢的身世时,聂冰将秦深家上上下下都翻了一遍,都没有找到相对应的女人。
章俟海的骨血怎么在秦深的身边,这一点聂冰百思不得其解。
听到聂冰只是在房间内看到一地狼藉,章俟海心中有点儿惊讶,面上没有任何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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