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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深的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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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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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不凡、高大挺拔的男人。
    男人脸上的笑容清浅,双眼平静无波。
    秦深头一次知道,面如冠玉、芝兰玉树并不是书里面夸张的描写手法。
    后来的多次相处,男人并不是第一次见面那样清冷淡漠,他很温和,博闻强识,跟他聊天很轻松、很舒服。秦深期盼着和他见面、和他聊天,担心他的病情、关注他的心情,要说离开酒店最舍不得的是什么,是即将转正的高工资,也是湖心雅居的章先生。
    秦深垂着头,男人近在咫尺,又像是远在天边,他迷茫在自己的心动和不安中,手指动弹了两下,好似有什么不抓紧的话,就即将从指尖彻底溜走。
    他不知道这份心动是真的动了感情,还是“知好色,则慕少艾”那般被颜吸引。
    但有一点他明白,要是放走了,这辈子就再也没有了。
    他从来不是拖泥带水的性格,想做便敢做。
    于是秦深抓住了男人的手,抬头看着他。
    章俟海笑了,抬起胳臂抱住了秦深,大手按在秦深的后脑上,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颈窝,“傻孩子,我活不长了,不要让自己做后悔的事情。”
    “我不后悔。”秦深的声音闷闷的。
    “可我后悔啊。”章俟海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我害怕自己走的不安心,在世间留着牵挂。”怕我走后你会伤心,会难过,会掉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忘了我。
    “所以,不说好吗。”
    不说好吗,不说好吗……
    秦深站在三途河边,望着幽幽的湖水,头一次听到了彼岸花细碎的“歌声”。原来它们会唱歌,丝状的花瓣在风中唱出来的歌叫做离别、叫做思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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