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力和渡船的权威。
“再见,祝你们一路平安。”
“老板再见。”小凉朝着秦深挥手。
缘法在侧双手合十致别,他说:“贫僧在宝塔寺坐化,法身也留在那边舍利塔中受世人供奉,听闻宝塔寺要翻修重盖,恐伤到舍利塔,烦老板帮贫僧留意一二。”
小凉瞥了他一眼,“心有挂念,你还去幽冥鬼界?”
“只是一点儿微末的念想罢了,法身只不过是皮囊躯壳,毁了没了也不妨事。”
“切,口是心非的男人。”
缘法没有反驳小凉,而是对秦深作揖,“烦劳老板了。”
“我会留意,大师放心。”
螺号再响,渡船离岸,秦深看着他渐渐远去,从三层楼船变成了“巴掌大”又变成一个小点最后消失不见。
秦深始终没有收回目光。
“有没有看见刚才渡船三楼上有个黑衣服的人?”
吃完了饭溜达着走到院子里的黄三尾摇头,他是个闷葫芦的性子,很少说话。
“我看见了,为什么我对他那么在意?真是奇怪。”
这份在意来的毫无缘由,秦深琢磨不透,只能够将答案交给缘分,有缘自然会知道的。
他走到“望爷石”人参宝宝他们那儿,盘腿坐到大宝宝旁边,摸着他脑袋上的小揪揪,“明天才是第三天,你们爷爷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