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住。”
骆刃拖着被子,连人带被子往里挪了挪,腾出一大.片地方,拍拍床沿,示意许依诺坐下, 抬起眼睛环顾天花板:“这是我妈的房子。”
他摆出一副要吐露心声、促膝长谈的架势, 许依诺其实对骆刃的家庭也挺好奇,见大床.上空出大.片地方,而床周围只有铺满各色杂物的床头柜,的确也只有床沿可以坐, 她犹豫片刻贴着床边虚虚地坐了上去。
骆刃得逞的表情一闪而逝, 继而真像午夜电台里对主持人吐露心声的热线听众一样, 娓娓道来。
“我妈也不算松城人,我外公调任帝都之前, 曾在各地任职, 几乎走遍了全省, 而他在松城的时间最长,我妈在这里从小学三年级一直念到初二, 她总说松城算她半个故乡。
小时候,她和我爸感情其实还可以,记得她总给我讲松城的人和事,当做睡前故事,她说松城的冬天来得很早,雪花很大,‘鹅毛大雪’四个字来形容最贴切不过,从前会下及膝的大雪,裹得厚厚的,整个人扑到雪堆里,一点也不冷。”
难怪骆刃离家出走偏偏要挑松城,许依诺忍不住又开始心疼这个很早便没了母亲的少年。
见她听得认真,骆刃不动声色地往床边挪了挪,“我妈说,松城供暖很早,那时候还有很多平房,自家烧煤,远远地能看到炊烟袅袅,像是古时候的诗句。
室内外温差很大,会在玻璃上看到冰花,非常漂亮,而夏天很短,不会热很久,春天和秋天各有特色,四季分明,比只有两个季节的帝都有趣得多。”
“松城是很好的。”许依诺附和,上一世她很小失去父母,从求学到工作,一个人走过不少城市,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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