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驶的车流汇入四环,他忽然心念一动,向右挤了出来。绕了两道弯,重新调整行驶方向。
梁忱的学校,就在长路尽头。
这样飘雪的夜晚,给了他想要见到梁忱的期盼,似乎给了他鼓励和勇气。
刚好是晚饭时间。梁忱和实验室里的几位学生一起去了食堂,吃饭时话题又讲到前不久的评奖,学生们讲到网上有些人的酸葡萄言论,难免要为梁忱抱不平。
“梁老师就是实至名归,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人就是那么嘴欠。”
有人心直口快,“您不用在乎bbs上怎么说,哪儿都有那么一两个人,要不然是偏激,要不就是哗众取宠。”
也有学生说,“梁老师没时间去bbs吧,也不在意。”
梁忱莞尔,“你们也别在这上面耗费时间。是来和我学知识,还是研究八卦的?”
出来时雪花漫天飞舞,地上铺了薄薄的一层。学生们伸手接着雪花,欢欣雀跃,有人甚至计划要出来堆雪人,又被北方的同学打击,说这雪太薄,而且温度不够低,未必站得住。
梁忱微笑道:“如果一会儿下大了,晚上就不要窝在实验室,都出来玩吧。”
众人欢呼。
有学生问:“您以前在波士顿,冬天雪很大吧?会下到膝盖吗?”
另一人插话:“你看不看新闻,岂止膝盖,遇到暴风雪,车都被埋了,超市也被抢购空了。”
“是,很大。”梁忱微仰着头,脸上凉沁沁的,“学校会停课,清了雪,都不知道要堆到哪儿。”
“梁老师,那您印象中最大的一场雪,有多大?”
“记不清了,下大雪的次数太多。”梁忱应道,“不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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