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被他温柔的两个字感动,多少男人在老婆怀孕期间动了小心思,可是这个男人却一心都在为她想。那什么,这样好了,既然不能以身相许,那今晚劳资以技相许咯,吹箫一挥算是对你的报答。
她身子不断往下,直到……
“嗯……”男人口中溢出了满足的声音。
……
事毕男人微醺,有一下没一下顺着薛佳尔的头。尼玛,事后她就只感觉有一棒球时刻卡在嗓子眼,好想咳嗽刻出来,难受得紧。
景御风出去冲一下,薛佳尔倒水漱口。
之后两人相拥而卧,薛佳尔却还是睡不着,男人倒是已经迷迷糊糊了。许久不得的释放,这一次该是睡得很安稳吧。
趁着他还剩下百分之一的意识,薛佳尔问了一件打紧的事。
“老公我可能要回去一趟,家里有事。”
“我知道。”
“你要一起去吗?”
“部队有事,不过可以送你回去。”
“老公……”
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男人已经安稳睡着了。她自己倒是热得火急火燎的,又不能洗冷水澡。只好数绵羊。
儿子嘤嘤嘤地哭了,她怕吓着了刚睡下的景御风,越过男人来到婴儿床旁边,抱起儿子换号了尿片后,儿子才继续睡下。
她做完这些后,才趴回床上,靠着景御风的肩膀,亲了亲他的耳朵,然后安稳地闭上眼睛。
夜色很好,一家人都进入了梦想。
月光皎洁,在它说覆盖的这片广袤的大地上,有多少家人是在拥抱中安眠的。想必月亮看见了,也是会害羞地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