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德宏,渐渐听闻东朗的名号,此时的他,已是缅北极有势力的头目,立足边境城市南坎。”
林愫一愣,说:“前后数年时间,他竟能卷土重来?”
老林略略停顿,含糊道:“他发家的法子,也是借用了邪教秽术,豢养婴灵佛牌能人异士,走了下九流的路子,极擅用这些阴毒法术。”
“东朗能在缅北立足,自然心机极深,不能用普通人的心理揣测。”
老林说到此处,极有深意抬头看了看宋书明。宋书明接触到老林的眼神,霎时心头冷冽一片,似是体会到他言外之意——整件事情,从一开始便是一个局。
那个漆黑的雨夜,东朗跪地哀求老林留存血脉,可是时机为什么那么巧合?为什么一路跟随老林的是一位语言不通的缅北女子,还在生产之后立刻血崩而死?缅北战局混乱,东朗又是怎么做到从丧家之犬东山再起,还能如此神通广大设下踪网探寻于她?
若是东朗得势之后想寻回血亲,为什么不直截了当找到老林,反而要偷偷摸摸呢?
宋书明紧咬牙关,脸上半点不敢显露,他此刻已想到最关键的一点。
这些疑点,为什么老林不与林愫摊开剖析?
除非,这些疑点,他并不想让她知道。
除非,她的身世,并不像老林所说的那样简单和透明。
宋书明目光从老林脸上收回,仿佛第一次认识林愫一样,认真看她,看她平淡的面容微黄的皮肤,和一双干干净净的丹凤眼。
老林不愿意说出真相,是因为,林愫的身世极有可能并非东朗所说,是东朗幸存于世的遗腹孙女。
而是,东朗的亲生女儿!
甚至,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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