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终究只是芸芸众人口中不可提及的“忌讳”,是官运亨通的男人一生中唯一的“污点”,是围观看客嘴里半真半假的那一句“可怜”。
“她一身红衣红裤,还在脚下绑红漆桶,摆明了是要化作厉鬼来索命的。”敬阿姨继续说,语气平淡的好像在说今天的天气,“那天晚上,我没去劝解她和她老公。那天早上,我也没有叫她一起去团拜会。所以她恨我,要来索我女儿的命报复我。”
宋书明听到这里,再按捺不住,皱着眉头打断敬阿姨:“阿姨,就算恶鬼要来索命,也应该索自己老公的命吧?你对她,非但没有仇怨,反倒常有恩惠。她为什么要杀你女儿来报复你呢?”
敬阿姨呵呵一声,嘴角挤出讽刺的一抹笑意:“那是因为,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死光了。她要索的命,都索完了,这才终于轮到我。”
宋书明吃惊:“她丈夫死了?”
敬阿姨斜着眼睛看他一眼,目光带了轻蔑,登时勾起宋书明心头几丝怒火:“死了。她丈夫,她哥哥,我女儿,全都死了。一个比一个死得惨。”
敬阿姨所说这些事情倒也不难查,毕竟当年两岁多的小女孩现在还活着。父母一辈的旧事,找她去核实一下应当不难。
可是恶鬼索命这个说法,宋书明总是半信半疑。之前连续一个多月在林愫家里泡糯米水,他一路开车到林愫家里,敲开她房门,轻车熟路进屋瘫在客厅廉价的破沙发上。
“林愫,有没有穿红衣裤自杀就会变成恶鬼来复仇的说法?”宋书明抚着额头,困倦疲惫。
林愫刚刚洗完一个苹果,削成一块块喂蜷在地板上的子鼠。扭头看宋书明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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