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正……前排围观。
成跖：“……”
成跖：“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护士：“刚刚。”
成跖：“能不能具体一点。”
护士：“不久之前。”
成跖：“……”
成跖好像忽然理解了在梦里医生问他哪里不舒服他说哪里都不舒服时那位医生的心情了，风水轮流转，他急忙推了康陈一把，让康陈从他身上起来，然后把自己的衣服拉下来，正经道：“你可能不信，但我们其实不认识，我都不知道他是谁。”
护士：“哦。”
成跖：“……”
小护士说是来量体温的，结果真的只是规规矩矩的量体温，头不抬眼不睁，除了自己的记录表哪也不看。
成跖风中凌乱，整个人都是傻的。
五分钟后，成跖的体温量完，小护士给他记录时，成跖终于忍不住指着康陈道：“你认识他吗？”
被人家撞见是一回事，撞见了又毫无反应是另一回事，成跖曾经想过无数种被人发现他和康陈在一起时对方的反应，但眼前这个，绝对没有！
小护士道：“认识，康陈。”
成跖又指着自己道：“我呢？”
小护士道：“成跖。”
成跖：“……”？？？
两个人都认识竟然还这么淡定？？？
心理素质这么硬？？？
“莫非，你不是我……唔，你不是康陈的粉丝？”
小护士无表情道：“我可是康陈的真爱粉。”
成跖：“……”
成跖是真真正正的懵逼了，他满脑子的想的都是：真爱粉竟然还有这种操作？？？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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