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放弃了。
没碰到就算了,碰到了而错过,这是苟鸿雕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
伸手把茶杯往桌子上一顿,苟鸿雕开口了;“好,拜师!”
林雨凉:……
她看着面前的老爷爷;“呃,这个……不选一个好日子吗?”
一般来说,不是都选一个黄道吉日,然后开个流水席,什么三跪五叩,师父在上吗?
苟鸿雕眼睛一瞪;“你是不是渝州人啊,做事还那么磨磨蹭蹭的,麻利点,我们不讲究那些繁文缛节的。”
赵天朗在一旁憋不住笑;“小鸟你是多怕被人抢徒弟啊。”他记恨苟鸿雕耍赖,就叫大师的小名。
苟鸿雕大怒,“不要叫我小鸟。”
他小时候身体不好,名字又太大,家里人怕压不住,才取了小鸟这么一个名字来,也只有极亲密的人才知道。
林雨凉想了想,虽然跟想象中装逼的拜师仪式不太一样,但是也节约了时间,就点了点头。
虽然说是当场拜师,但是套路还是有的。
磕了三个头,又给苟鸿雕上了一杯敬师茶,苟鸿雕让苟宫拿了个盒子出来,挺大的,看外观就知道是琵琶。
苟宫有点依依不舍的把盒子交给林雨凉。
苟鸿雕又教训了她几句,让她好好学习琵琶,又给林雨凉布置了作业,经过陈兴华和苟鸿雕艰难卓绝的战斗,苟鸿雕除了周末下午外,还从陈兴华的手里挖了一个周六的晚自习。
周六晚自习直接做卷子的比较多,不会讲课太多,时间有点少,这让苟鸿雕不太高兴,不过想了想,林雨凉已经度过了最艰难的初学了,剩下的就是不断的熟悉和练习了。
收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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