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站起身。
“你生气啦?”
我拉住他的手臂,不要他走。
“我去让医生把你整丑一点。看谁还敢要你。”
坏银~~~~~
“不要不要。老公,饶命。”我故意跟他求饶,与他演戏来着。
“光嘴上说啊。”
我立马在他的脸颊上啪啪两口。
他转过脸来。“还有这边。”
好勒。我在他另一边脸上也亲了两下,最后恶作剧地在他鼻梁上咬了一口。
他睁开眼,逮住我,将我扑倒在柔软的病床上。身上的某个部位立马苏醒。
“养精蓄锐一年,今天终于可以用了。”
在泰国,我们虽然相认,但没有做过。因为唯一晚上必须有他陪,才肯睡觉。而我,孤枕独眠……
天啦噜,我这个样子,能做不哟?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呀。
他的长处与我的漏洞是天生一对。只要碰到,就会产生化学反应,挡都挡不住!
他立刻褪掉我的束缚。我觉得好笑。
“笑啥呢,嗯?”
他惩罚地捏了我一下。
“我就高兴,终于又能跟你滚床单了。”
“陆小北,想不到你这么污。你把我带坏了。”
这明明就是贼喊捉贼,好吗?
“那你喜欢我坏吗?”
“嗯,还可以再坏一点……”
,,。